jjjustina0411

辞官务农半日闲.:

文是从空间搬的空间搬的空间搬的!!!!非原创非原创非原创!!!!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前面九张图又名《偶像练习生那些你从未见过的绝版图》 图自取就行

看到的时候确实很感慨 就想跟你们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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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练习生》结束四个月,大厂空了,第二季的练习生也要入住了

你们说这些孩子们不努力,只是你从来没认真看一下而已

有一期灵超发表感言的时候说“我有些不太喜欢这个比赛了,它有些变得冷清了,它没有那个一百个人的氛围了”

60进35那期,林彦俊可能预感到了什么。发言的时候他跟左叶道歉说,两个人合作 《Firewalking》的时候有一个ending的pose,两个人都觉得效果不太好,左叶想多练几次,但是林彦俊作为队长要兼顾的事情太多,一直觉得还会有机会的。林彦俊道歉说“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做错了什么”左叶一直坐在下面摇头,止不住的哭

最后左叶真的止步于此,他发表淘汰感言的时候说“希望我的哥哥们”,然后停顿了一下,看着蔡徐坤的方向说“然后还有,加油”

作为小迷弟,他还是没敢念出蔡徐坤的名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我始终记得他那个有点失落又带着祝福的眼神

最后告别的时候,秦奋他们都说让蔡徐坤抱一下左叶。两个人抱了很久都没撒手,左叶说“我会追赶你们的,用别的路”

灵超发表感言的时候讲说“走的时候记得不要走的太快,记得多留意一下自己刚来时走过的路。最主要的是,电话还没留呢”

还有卜凡的那句“我们坤音,永不抛弃,永不放弃”

20强选出来以后,节目组给所有的人都换了宿舍,只有灵超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原来的那间。采访的姐姐问他害怕吗,弟弟特别高兴的说“不会啊,我有我洋哥的桃木剑镇守”。弟弟还说知道木子洋淘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得把你那桃木剑留给我”

还有木子洋和岳岳出厂以后,有粉丝问木子洋“你知道卜凡说他会照顾小弟吗”木子洋“这是他的责任”

有一次尤长靖生病了,林彦俊拿着药去敲他的房门“拿去,吃掉”

蔡徐坤帮助队友一起排练好了《Dream》舞台,但是在踢人环节,蔡徐坤自愿退出去别的组排练新的曲目。他希望能把钱正昊留下,因为距离演出没有几天,他害怕小钱弟弟去了一个新的组不熟悉曲目,所有的站位、歌词和舞蹈都要重新排练。为了给钱正昊一个留下的名额,蔡徐坤主动退出去了别的组

同一期里,岳岳被《Firewalking》组投出去,几个人一起去了卜凡做队长的《听听我说的吧》组。小鬼问他们喜欢这首歌吗,所有人都说喜欢,只有岳岳摇头。卜凡伸手指了指岳岳,岳岳一直摇头,用口型说“别选我别选我”。当时卜凡是队长,岳岳腰伤复发,既害怕耽误他们的进度,也害怕别人觉得凡子是以权谋私才选了他

朱正廷被全网黑的时候,一群孩子偷偷的准备惊喜给他过了一个很温暖的生日

有一期董岩磊进了一个还没有人选的房间,导演问他希望这次跟谁一组。磊子说想要自己一组,因为这样就不用别人奶他了我们都知道董岩磊在练习生里里的实力是很一般的,但是他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啊

郑锐彬说“为了你们,我哪怕觉得天是黑的,我闭着眼睛我也要走下去”

决赛的那天,所有人都在旁边庆祝、告别,郑锐彬一个人站在边上把自己的吻留给了舞台

总决赛那一期,毕雯珺是第十名,偏偏是第十名,一个连出道位那么近又那么远的位置。镜头对着他的时候,社长都笑的很开心,但是朱正廷一冲下舞台到他面前,毕雯珺在朱正廷的怀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虽然朱星杰没能出道,但是抱着小鬼时还是真心实意的为他高兴。小鬼看着胡巴的时候,胡巴都是笑着的,只要小鬼的眼神望向别处,朱星杰就没什么表情了。他只是不希望小鬼也陪着他伤心啊,只是个善良的男孩子

灵超和卜凡都没能出道,弟弟哭得特别的伤心,凡子就非常温柔的给他擦眼泪,抱着他哄他

小鬼下台以后挂在了卜凡身上,凡子张着嘴大笑是真的真的为这个弟弟高兴但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卜凡一个人蹲在后面偷偷的抹眼泪。192的凡子啊哭的让所有人都心疼

最后离开大厂的时候,卜凡在车上用手机打字给粉丝们看,他说“你们做的很棒,是我不够努力”

可能看了《偶像练习生》的观众后来成了某个人或者某个团的粉丝,但是当徐圣恩参加《中国新说唱》的时候,所有大厂女孩都在给徐圣恩投票,弹幕都在刷“徐圣恩是我们的”

还有之前陈立农单枪匹马闯鹅厂参加《跑男嘉年华》,但是腾讯连张海报都没给,大厂女孩直接屠了评论区,所有的人都在给农农投票,毕竟是自家孩子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

100个男孩已经四散天涯,只有我们还不愿离开.

cr.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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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我还想自己加两句

 

感谢在2018遇见偶像练习生
8月了 我还在搞偶
这是偶练结束后第131天
少年们逃离了大厂
全民制作人却好像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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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评论区xjm
【林那个俊的小迷妹啊】:

看到这个真的爆哭😭当初看偶练其实是无聊点开的,但从那之后就出不去了。我看到第二期的时候其实就哭了,我当时就想啊原来还有这么一群少年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这门努力,这个节目完全颠覆了我对偶像的看法。愿大厂少年们一路繁花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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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评论区xjm

【逃不出大厂的girl】:

大厂是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地方,大厂女孩永远在,不管什么时候哪家需要,只要叫一声大厂女孩都回来,自己家孩子绝对不能被别人欺负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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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评论区xjm
【既见君子】:

 一开始是闺蜜给我安利偶练,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打死都不看,后来我一上百度,铺天盖地都是偶练,我刚开始就当没看见,直到有一次实在无聊点开了一个,被小哥哥们吸引的我才开始看偶练。看的时候一会笑一会哭,我同学都说我疯了。我是真的爱这些男孩,他们每个人都很棒,都值得被喜欢。大厂真的是一个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而且也不想出来的地方。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想说:大厂男孩们未来可期,一起走花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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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评论区xjm
【阡缘】:
他们是一群温暖,而有血有肉的男孩,知道最后一刻,各自展起翅膀飞向远方的时候,还有一段最纯真的回忆,永远放在心底守护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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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到主页请随意不用再问我 转到别的网站就请注明转载 但出处不要标我 直接标QQ空间就可以 我也是从空间一个xjm那里拿的授权啦 )

笙兮、:

冬季童话主题联文

后十二月的雪花缓缓飘下
星星和拐杖糖被挂上冬青的枝丫
姜汁饼和杏仁片和淡甜奶
搅进糖霜里    一起在火炉边融化

诗写温暖的冬日童话
关于他和他最喜欢的他
愿你梦里有云端的城堡和白马
他们的爱绽放    一如春日繁花

十位写手  12.24—12.25
始于平安夜
为大家带来十份冬日的小甜饼
陪伴你度过圣诞节

发起人: @笙兮、

文案: @你们苏总

海报: @亓昂

时间表:

12.24
0:00 @笙兮、

8:00 @你甜炸

10:00 @野生葫猫

12:00  @往后余生

14:00 @你们苏总

16:00 @亓昂

18:00 @白缨

20:00 @Tin给Ting的蛋包饭.

22:00 @uki

12.25
0:00 @下雨了 .

12.24号0:00点到12.25号0:00点

我们为你而来,不见不散。

【长得俊】Movie Star

米勒行星:



*友达以上 恋人变满的故事


*现背,全文8000+


*BGM. Movie Star - WINNER


 


 


 


 


1.酝酿好感情,灯光打亮。摄像机亮起红灯,正在录制。


 


美国,LA。


 


闹钟铃声突兀地在房间响起,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按掉。


 


这很奇怪,因为平常闹钟响了最多两秒就会被按掉,然后靠墙的那张床上的人会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去洗漱,再拉开窗帘,耐心地带点暴力地叫醒像鲸一样趴在床上沉睡的男人,有时会揪他耳朵,捏他帅气的脸,气急了会掀他被子,用他甜美的嗓音喊他的名字。


但今天,只有刺耳的闹铃声。


 


 


林彦俊实在忍不住了,反手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了静音。因为倒时差的浅眠,他整晚都没睡好,床那边那人半夜上了几次厕所都有模糊感觉到。他叹口气,压抑住内心的黑气起身下床,先是走近对面的那张床,俯身听到那人平稳的呼吸声才放下心。因为凑太近,他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极力遏制住了想去摸他柔软的卷发的冲动,林彦俊帮他压好被角,起身去洗澡洗漱。


 


从浴室出来时,他拉开窗帘的一边,让光线尽量柔和,然后径直走到熟睡的男孩身边,轻轻地拍他的背,带着酒窝,用他低沉的声音喊他:“尤长靖,该起来了。”


 


床上的男生先是嘟囔一声,然后翻身揉揉眼睛,将手背搭在眼睛上不想起来。他睡的头发凌乱,林彦俊终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大概是很少见他赖床还让自己来叫他,他根本说不出狠话来喊他起床,最后还是只带着点力度地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我下去帮你拿早餐吼,你快起来,今天还有行程诶。”


 


林彦俊声音的音色很低,但却是最好的诱惑,引诱着他从睡梦中走向清醒。尤长靖慢慢睁眼,就看到逆光的帅哥带着无奈又宠溺的微笑坐在床边看着他,一只手还捏在他脸上。他拍掉他的手,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撒娇似地说道,“拉我起来。”


 


也许是早上刚起来,他嗓音有点哑。林彦俊轻轻皱了下眉,转而带着笑意,伸出右手握住尤长靖的手,往自己一带,看着他蹭地坐起来,摇晃着倒在他的肩上,一脸还想睡的表情。林彦俊虽想依着他,但行程在身,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不留痕迹地搂了下他的腰就起身,站起来时还用手扶了下他的脑袋。


 


“我下去拿早餐了,你快洗漱,你嗓子有点哑,记得先喝点水。”他叮嘱着正坐在床上神游的某人,看他点头才转身出了酒店房间的门。


    


 


 


“诶今天稀奇了耶,竟然不是长靖下来拿早餐了!”陈立农看到林彦俊向他招手。一旁的王子异也惊异地抬头,然后继续把盘中的培根、煎鸡蛋和生菜夹在吐司里做成三明治,递给旁边闭目养神的蔡徐坤。


 


“他倒时差有在辛苦,让他多睡会。”林彦俊向他们打了招呼,去找服务员要了打包盒,走到自助区去选两人的早餐。在那里又碰到了帮朱正廷拿早餐的Justin和争吵着煎鸡蛋吃双面煎还是单面煎的小鬼和范丞丞。三个人都对他的出现表示惊讶。


 


毕竟前两天,尤老师很无奈地向他们吐槽林彦俊真的很不OK,早上没人敢叫他起床。话是这么说,尤长靖还是每天不辞辛苦地帮他带早餐。


 


大家都在心里吐槽:真没人敢叫他起床,除了你,尤老师。


 


 


林彦俊拎着早餐回到房间,一开门就看到尤长靖戴着帽子和墨镜,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一样。好可爱,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反手带上门,把早餐放到他面前,“快来吃,要凉了。”


 


“来啦来啦。”看到那人蹦蹦跳跳地过来,摘掉墨镜和帽子,美滋滋地拿起三明治吃起来。国外的三明治都是冷的,林彦俊知道他胃不好,帮他加热过了。他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正在刷微信的帅哥说:“刚刚林超泽他们录团综有打视频过来,我说你去拿早餐了,我跟你说他们肯定都惊到了!不过在镜头前不敢表现,结果果然,现在微信群里炸了诶。”


 


林彦俊正好点开陆定昊发的语音,“crazy!林彦俊你的黑气呢?!你到美国转性了吗?还帮别人拿早餐?”陆定昊浮夸欠揍的语气让尤长靖笑趴在桌上。林彦俊看着眼前笑倒的某人,慢条斯理地嚼着面包,回了他一条语音,“不好意思,帮谁拿也不会帮你拿。”


 


“切,我才不稀罕呢!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好,我看你也就只会帮尤长靖拿!”陆定昊又回了条语音,就不再理他了。


 


因为在吃饭,林彦俊就开了外放,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只会帮尤长靖拿”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笑了,有点尴尬。尤长靖觉得自己耳朵发烫,嘴唇微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是朋友。


 


他们都生怕打破了他们之间保持的微弱的友情平衡。


 


 


林彦俊轻咳一声,自然地转移话题:“所以我早上真的很吓人吗。我就不能帮你拿个早餐吗?奇怪嘞。”


 


“所以你是还没意识到你早上起来头顶的那团乌云嘛?”尤长靖鹅鹅鹅地笑着说,“你是忘了上次正廷来喊你起床时你把人家吓走的事嘛?”


 


帅哥叹气一声,无奈地低下头笑着,“crazy。”然后把手上拿的面包吃掉,喝了口水,指着剩下的沙拉和三明治对尤长靖说,“我吃饱了。你都吃了吧。”


 


“诶?你才吃了多少啊?快再吃点。”尤长靖急了,平常林彦俊饭量和他差不多,都吃得很多,这几天他却都不怎么吃饭。尤长靖伸手拿起一个三明治,递到他嘴边,“再吃一个,不然不让你走。”


 


林彦俊看着他胁迫中夹着担忧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想调侃一下,一时冲动指着他另一只手拿着的他吃了一半的三明治说,“这个太多了,我吃你那个好了。”


 


他说完就后悔了。


 


这个举止太亲密了。虽然他们平常也经常分享一瓶水一杯奶茶这样,但吃了一半有明显齿痕的三明治的分享,就很不一样了,尤其对于处女座的他来讲。尤长靖曾亲眼看过他如何嫌弃某练习生递给他的吃了一半的面包,还是用手掰的那种。


    


尤长靖果然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下一秒他就把他吃了一半的三明治递到他面前,眼角还带着笑意,“好啊,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只要你能吃点东西,怎么都好。”


 


林彦俊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还是和刚才一样带着担忧的表情,坦荡得让他松了口气。


    


他伸头,一口咬住那块三明治,好看的眼睛里闪耀着光,注视着喂他的少年。尤长靖笑眯眯的,仿佛比自己吃了食物还开心。


    


尽管他有点反胃,近乎艰难地咽下这块三明治,但林彦俊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三明治。


 


    


 


“你最近怎么啦,怎么总是没胃口。”


    


尤长靖最近真的有在担心林彦俊。他在参加节目的这四个月肉眼可见的瘦下来。现在出道了,理应放下终日惶惶不安的内心负担,好好放松和休息,以迎接接下来的训练才对。可是来美国的这几天,林彦俊反而吃得更少了,平常话也不多,经常独自发呆。


    


“就有点水土不服,没事啦。”林彦俊说。他看见尤长靖明显松了口气。他笑了笑,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每天晚上尤长靖坐在窗边玩手机时总是抿着唇,微微皱着眉头,看到他走过来总是立刻关掉手机,假装没事地笑,他其实从玻璃上倒映的屏幕上看见了他在微博上搜些什么,大概看见了些恶评吧。


    


林彦俊其实并不太在意那些莫须有的恶评,他会用行动证明那些是错的。他真正在乎的,是那些喜欢他的人是否会伤心和失望,还有自己在乎的人是否会因为他受到伤害。但是这个小傻子,平常对他可爱地撒娇,但总是在他背后担起哥哥的身份,想帮他分担那份痛苦。而他想要的,是希望他能真正的开心快乐啊。


    


尤长靖看林彦俊低着头想着什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今天要去环球影城玩诶,要坐那种很刺激的云霄飞车,你可以嘛?”他想着,要是他身体不舒服,他就陪他呆着好了。


    


“可以啊,当然可以,男人没有在怕的。”林彦俊站起身,就像尤腻腻小画舫时嘚瑟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尤长靖的头,“快点吃完,我先下去化妆了哦。”


    


尤长靖笑着拍掉了他揉他头的手,“知道啦,你快去吧。”


    


看着他关上门离开,尤长靖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三明治,笑了笑,把它放回打包盒里,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他其实决定了今天少吃点的,毕竟要见粉丝,但是和某人提过后,他坚决反对这种不健康的减肥方式,并扬言要督促他好好吃饭。所以只能背着他少吃点儿了。


    


这大概就是,不听话吧。


 


 


 


 


2.准备开始,先从爱情片拉开序幕。




从哪一刻发现不一样的呢。林彦俊觉得,大概是分开的时候。


    


两人从出道后,分开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天,其他时候大都黏在一起,即使不走在一起,也是抬眼就能看见对方。不管是在LA还是在北京的宿舍,林彦俊和尤长靖都是一个房间,晚上的时候,一个人的呼吸声就是另一个人的催眠曲,这似乎是从在香蕉宿舍时就达成的默契。


    


而现在,是尤长靖回到马来西亚的第三天。虽然两个人在睡前刚刚视频过,但林彦俊辗转反侧,脑袋里想的全是他的身影。刚才视频通话的时候这个好久没回家的少年兴奋地叽叽喳喳跟他讲他回家后琐碎的生活小事,比如见了几个儿时的玩伴,走到路上有被粉丝遇见,妈妈做的饭有多好吃。林彦俊只是随口应付几句,注意力完全没放在他讲的内容上,就连嘱咐他别暴饮暴食都忘了。他只是一直看着屏幕中的他,那个头发微卷,甜甜地笑着的他,甚至没有意识地用手划过屏幕,想去触摸那人的脸,却被冰冷的触感打回现实。他们中间,隔着不知多少万千里的距离。


    


或许是真的只有失去时才懂得珍惜。林彦俊大概早就把尤长靖在身边当成了习惯和理所当然,现在突然的离开,让他一下子有点无措。他叹口气,爬下床,打开房门走向客厅。这几天宿舍有点空,两层楼的别墅除了经纪人,只有他和陈立农在了。陈立农正在客厅看电视,看见他走过来,笑眯眯地朝他招招手。


    


“阿俊,你怎么不睡啊。”


    


林彦俊倒了杯水,走过去坐到他身旁,“睡不着。”


    


“长靖是不是刚刚和你通过话?”


    


“是。你很神诶,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路过听见你们讲话的声音了啦。”


    


“哦。”


    


陈立农扭过头看他。林彦俊握着水杯,盯着电视屏幕,思绪却早已神游。陈立农心中有数,他看出了这位老乡的烦恼,还有他内心深处埋藏的未被承认的纠结和感情。


    


“你很想他吧?”


    


陈立农的问题漫不经心地问出,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的笑容。林彦俊不知他是否看出端倪,装作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你不想吗?”


    


“想啊。”


    


“但我也想正正,丞丞,Justin,坤坤,子异,鬼哥,和想长靖是一样的。你呢?”


    


    


 


好像不太一样。林彦俊被问得愣神。他当然想其他队友,想他们早点回来,好填满这空虚的大别墅,让房子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


   


 


但他更想尤长靖在他身边,只对自己一个人温柔地笑,和自己细细地讲话,一起分享食物和趣事,鹅鹅鹅地笑倒在自己怀里。


    


他还想拥抱他,甚至接吻。


    


原来如此。对尤长靖他早已不希望他们的关系仅仅止步于朋友了。他想要更多。


  


这种感觉,就像一般的心被紧紧揪住,另一半的心悬而未决。其实也并非喜欢同性,只是刚好喜欢的你是男生罢了。然而这种同性的爱恋在目前的社会举步维艰,寸步难行。不过比起这个,此时林彦俊更想知道尤长靖的感觉。


    


 


尤长靖喜欢林彦俊吗?


 


 


 


3.我知道,偶尔的小吵小闹,还有藏起感情的时刻,都会成为一帧帧放映过的画面,轻轻地掩上胶片,你和我永远相濡以沫。


 


 


 


   


尤长靖当然喜欢林彦俊。




喜欢来得突然,却并非无迹可寻。尤长靖意识到自己对林彦俊超越友情的感情的日子比林彦俊早段时间。


    


那时他们在LA一起逛街,肩并肩并排走着,林彦俊正在他耳边不断对路边的橱窗做着点评。林彦俊面对陌生人时说的话寥寥几句,面对熟人却是话不停的,像是个怯生易害羞的小朋友。


    


尤长靖偏偏喜欢他小朋友的样子。虽然习惯性地依靠他被他保护,但他恰恰也见过他脆弱不安的一面。林彦俊把他的幼稚给了他,他愿意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及时的安慰和拥抱。


    


“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哦。我讲的有很垮吗?”林彦俊看尤长靖走神,忍不住说。尤长靖这才回过神,惊觉他偏过头问他,两人的脸的距离似乎突破安全线了。


    


林彦俊正直直地看着他,尤长靖可以看清他细密的睫毛上下拂动,刷在迷人的眼睛上。他的鼻子真的好看,鼻尖的痣看得尤长靖心咯噔一跳。他的嘴唇有些性感的厚,涂了唇膏显得饱满圆润,他好想凑上去,亲一下或者咬一口…


    


打住!尤长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双颊发烫,也不敢看林彦俊,拉着他的胳膊朝前走。“没有很垮啦,是我在想事情。你继续说啦。”尤长靖敷衍地回复他,把手放在脸颊处降温,生怕被他看出心里的异样。


    


林彦俊似乎没看出什么,又继续说起来。尤长靖却依然没听进去。他心里像漏了个洞,开始源源不断地灌进林彦俊的一切,他的举止,他的关心,他的笑容,他的好。


 


   


坏了,是爱情吗。


 


 


 


    


然而这份友谊变质的感情,尤长靖深深埋在了心底,没有一丝泄露。


    


要说泄露还是有的。比如他们在gentle monster互相挑选墨镜,在Mcqueen默契的买了同款的手链,在逛完街后一起去吃烤肉,在LA的山坡和录音室合唱同首歌。尤长靖在听林彦俊说那棵树像他的时候,把他的那只兔子po到微博上的时候,录歌时相视一笑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想:他是不是,是不是也是喜欢我的呢?


    


然而他不能冒险。先不说他不是多主动的人,这份感情一旦说出来,承担的风险不仅仅是偶像恋爱受到的攻击,还是目前未被承认的同性爱恋。


    


他想一直陪在林彦俊身边,所以无法承受告白被拒连朋友无法做的风险。他喜欢林彦俊,所以更不能让他遭受任何前途受到阻碍的危险。


    


所以他不能说。


 


    


 


所以此时,在他们一起走回酒店房间的路上,尤长靖看着林彦俊结束巡演后疲惫中裹着兴奋的样子想去抱抱他时,他忍住了。


    


可是他看着他洗完漫长的澡,裹着浴袍在镜子前吹头发时,浴袍勾勒出劲瘦的身材,他哼着小曲,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头发,是开心悠闲的轻松。他甚至转过身来看他,深邃的眼眸沾染着笑意,酒窝若隐若现。他好开心的样子,这份快乐隔着几米也传递给了尤长靖,他也对着他笑起来,眼底的深情快要溢出来了。


    


朋友间也是可以拥抱的,对吧?


    


 


就这样想着,尤长靖等着林彦俊关上吹风机的时候,不由的伸出手,张开双臂,对着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孩说:抱一抱吧。


    


尤长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他好怕他顿时冷下脸,或者说男生之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之类的拒绝。他知道林彦俊是聪明的,一旦他拒绝他,他一定发现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并给了他否定的答案。他好不容易保持的友谊的天平,怕是要被破坏了。


    


但他没有拒绝。


    


房间里只有镜子前开了灯,林彦俊的脸被暖黄的灯光照着,尤长靖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表情。他只是一怔,下一秒不是冷脸,不是皱眉,而是低头抿下唇,两个酒窝更加深陷。他抬头朝他走来,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将他圈入怀里将手收紧,把脸埋入他的肩膀。柔软的发丝蹭着尤长靖的脸,痒痒的。


    


“抱抱。”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尤长靖耳边,听得他心头一阵颤栗,有种奇怪的电流划过身体。刚洗完澡,林彦俊的身体是滚烫的,他们贴的又如此近,尤长靖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似的。林彦俊的手,胸膛,脸颊和他的身体贴合,浴袍和他的睡衣发出暧昧的摩擦声。尤长靖闻到他刚洗完澡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香味下属于他的成熟男生的气息。


    


这个拥抱毫无理由,却让人无法拒绝。俩人心照不宣的感情就这样弥漫在房间里,无法自拔。此时彼此心靠得这么近,聪明如他们,那份都埋藏于心许久的感情都不言而喻。他们互相喜欢着对方。


    


然而谁都没有说出口。


    


他们从来都是替对方着想的。他们有一起约定过的站上舞台巅峰的梦想,有互相陪伴互相依靠的愿望,有不愿让对方受到伤害的考虑。已经不再是刚开始被大众关注的那样了。


    


那时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我还会在你旁边一直睡觉的”、“你在我心目中一直发光”这样无遮掩的语句,可以无需粉饰地打闹。他们可能因为这般的自然相处吸引了粉丝,却不能控制某些事情的发展。经历过舆论的折磨,经历过粉丝的吵架,在外面他们开始需要独自闯荡。


    


也许这就是成熟的过程。只不过,在坚强执着背后,谁没藏着一个需要依靠和倾诉的小孩子呢。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在镜头下减少互动,学会戴上墨镜耍帅,给大众展现迷人的微笑。但在镜头后,却说着朋友间最关心的话,做着最亲密的举动。林彦俊有时觉得很亏,搞得像地下恋情一样,可是恋情却并未存在。


    


可是他们不敢允许这恋情的存在。一旦存在,就增大了不小的概率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他们,都不敢拿彼此开玩笑。他们宁愿躲在友情的安全区,也不愿向前迈进一步。


 


 


 


    


时间也不等他们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逐渐火了起来。代言变多了,有了新的作品,参加新的综艺,生活工作总是忙忙碌碌的的。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平淡了下来。抽空聊聊微信,尤长靖会问林彦俊有没有睡好,林彦俊会问尤长靖有没有好好吃饭。然后互相讲一些趣事,发几段语音,最后都以简单的“晚安”收尾。


   


时间长了,林彦俊才发现,当初觉得和尤长靖分开三天就难熬,简直是天真。如今他们有将近一个月没见过,简直像饿笼里饿到脑袋发昏的狼,林彦俊觉得只要他们一见面,他压抑的很好的感情就会汹涌而出,将两人无尽地淹没其中无法自拔。


    


 


他今天终于回到了北京的大别墅里。以前没发现自己是个恋家的人,但这长时间住在酒店或者节目录制场地,真有点怀念这九个人的宿舍。他一进屋就先和在别墅里的兄弟打了招呼,和几个弟弟叽叽喳喳打打闹闹分享完遇到的些趣事后,才回到房间把行李放下。




尤长靖也有很久没有回来了,虽然每天都有阿姨打扫,但桌上还是积了些灰。两人的被子都整齐的叠在床上,毫无生气。林彦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跟着空落起来。他把行李箱打开,把要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干净的衣服叠整齐塞进衣柜。衣柜里尤长靖放衣服的那边,最上面几件衣服大概因为拿的急弄乱了,却泄露了点他生活的气息。林彦俊心里某块柔软被触动,他拿起他的衣服慢慢整理,叠好后忍不住放到鼻边轻嗅,是他们常用的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属于尤长靖的柔柔的味道。


    


真的太想他了。林彦俊叹口气,把衣服放进衣柜,慢吞吞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吧?手机大概关机了。林彦俊拿起手机,看着黑暗的屏幕,想到这里又泄气似地放下。


    


横在他们中间的还有很多现实问题,但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他只想和他在一起,不仅仅以朋友相处,而是成为彼此依靠的恋人。人生算是拍一部电影,叛逆一下又怎样,最多不过是NG罢了。他无法再忍受藏捏着呼之欲出的感情,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感觉了。


    


快回来吧,我的小可爱。


 


 


 


    


 


尤长靖坐在回别墅的车里,疲惫的身体却困意全无,心脏跳得飞快。


    


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他们最近忙的连微信都很少聊,尤长靖已经记不得林彦俊有多少次出现在他的睡梦中。有时他甚至会梦到他凑过来亲他,他的唇的触感竟然那么真实。醒来后发现是假的,他却更会想象他饱满的唇的触感。思念早已病入膏肓,把他的理智打得体无完肤。


    


尤长靖有时会看粉丝发的林彦俊的机场图,那似乎是唯一可以看到他现状的途径。每次点开,他会像粉丝一般放大看他的脸庞和眼眸,却总是因为他日渐削瘦的身材心疼和微怒。


    


林彦俊有个坏习惯,一旦忙起来或者心里装了事时,他都不会好好吃饭,总是牺牲吃饭的时间来换取更多努力。尤长靖在他身边时,总会严肃地督促他按时吃饭,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助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任他性子来。他的认真和拼命尤长靖都看在眼里,却着实心疼不已。即使他现在自身也疲惫不堪,他却好想抱抱他,和他一起沉浮。


    


 


他们都还没站稳脚跟,都在马拉松比赛上拼命。但如果能手牵手互相给予力量,会不会跑的更远更坚定一些呢?


 


 


 


    


 


尤长靖回到别墅的时候已是深夜。只有客厅里给他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映在客厅里暖乎乎的。别墅里静悄悄的,似乎大家都睡了。尤长靖踮着脚走上楼梯,希望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先没进屋,去公共浴室快速洗了个澡,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穿着,才向房间走去。他和林彦俊的房间门紧闭。他伸手轻轻转动把手,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他大概睡了吧。心跳声在静谧的黑夜中愈发响亮。终于又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了。他转身慢慢关上门,却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专属于林彦俊的气息环绕着他,他温暖的胸膛贴着他的背,温热的手臂收紧他的腰,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碎发蹭着他的脸,脸颊温度瞬时上升。


    


“林彦俊?” 他试探地问,双手却止不住的握住他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摸在了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上。


    


“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呼出的气流带着点热度,仿佛要把他的耳朵灼烧。林彦俊的嗓音带着点性感,勾起他对他想更深入的占有。尤长靖转过身,想反手将他抱住,唇却堪堪擦过他的脸颊,留在了他的唇上。


    


两人同时愣住了。


    


此时,他们的嘴唇挨着却不贴合,谁也没有躲,谁也没有再近一步。他们都知道前进意味着什么。感情从来都是不可逆的事,一旦交融,就无法返回到起点。


    


林彦俊本早已做好准备摊牌,却在这时犹豫了。黑暗中尤长靖的眼眸像星星一样明亮,他眉眼温柔,是想念在瞳中涌动。林彦俊的心像化成了一滩水,手臂环绕的是柔软的触感,他好想,好想永远能沉醉在这温柔中。他终究还是做好了决定,闭上眼,准备凑上前去吻住他,却被他抢先一步,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睁开眼睛,低呼一声。


    


尤长靖先亲了他。


    


他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唇紧密地贴合,他细密的睫毛扫在他的脸上,心上生出麻麻酥酥的悸动。尤长靖只是吮吸着他的嘴唇,像是尝着味,用舌尖触上舔舐,混着急促暧昧的水声。林彦俊却不满足于这唇的碰撞,他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唇舌交缠,发出更暧昧的低吟。此时的他们是负距离,都想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似的发狠地吻着,长久压抑的情感像打开闸门一样奔涌而出,都发泄在了这绵长的亲吻中。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呼吸不顺、起生理反应才罢休。唇分开后,林彦俊捧起尤长靖的脸,额头相抵,静静地注视着他。尤长靖低声喘着气,被他眼中的闪烁攥住视线。他怔住,抬手去拭他眼角的水珠。


    


“林彦俊…”他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吻住了嘴角,制止住了。


    


“尤长靖。”


 


    


“我人生的电影余下的part,想拍成爱情片。”


 


   


“你来做主角好不好?”


 


 


    


“好啊。”他当然会接受他的邀请。


    


尤长靖轻轻地笑着,把头蹭在他怀里,“那作为报酬,你也来要做我电影里的主角!”


    


“好。”林彦俊用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惹得他低咛一声,不满地瞪他。尤长靖还在回味他刚刚的告白,忍不住笑出声:“诶,你连告白都不走寻常路哦。”


    


“我可是想了很久的。”林彦俊低头轻笑,吻了吻他额前的碎发,“你不准不喜欢。”


    


“我喜欢死了啦。”


    


尤长靖鹅鹅地笑起来,两人相拥着转着圈,一会抵着额头低声细语,一会侧着头亲吻,慢慢地朝床边走去。


    


今夜还长。


    


未来也很长。


 


 


 


    


 


正如爱情片不会一直谈情说爱,电影的情节也不会一直一帆风顺。他们只是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接下来的路如何走,一切都是未知数。


    


只是这般美好的少年,一旦抓住彼此,就像浅水中相呴以湿的鱼儿紧紧扶持依靠,难以分开。    


 


    


多少年后,高个子男生也许会一如既往地深情,搂着旁边浅笑的男生说:


 


    You are my movie star.


 


    


而浅笑的他会依旧温柔地回应他:


    


    你也一样。


 


 


 


 


 


 


我们的一切都会成为名作,你是我的movie star。


 


 


 


 


 


——END——














 


 

【贾正】起点

七立钙:

- 圈地自萌 勿上升真人


贾正文汇总→ 戳一下围观


-


耳边飞机的轰鸣声渐渐消了,你半睁开眼睛,猝不及防被涌进瞳孔的光亮晃了视线。




你抬手覆上双眼,感官开始工作。你嗅到了熟悉的汗味,听到了熟悉的音乐。你慢慢回神,意识到这是在练习室。




异国他乡的练习室。




你坐起身,靠墙看着坐在不远处低头背歌词的黄明昊。小孩这时候还染着金发,像个邻家乖弟弟。你干咳了一声,揉上脸,有些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黄明昊凑过来拉开你的手,脆生生喊了声“正正哥”。




你瞬间确定,这是在做梦。




哪怕这个梦真实到你都能碰上黄明昊手心的汗液,真实到你都能感觉到黄明昊身上的温度,真实到你都能听到黄明昊不轻不重的喘息……你都确定,这是在做梦。




黄明昊坐了下来,将歌词拉到你的面前,指着你的part问道:“哥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吗?”




用的是韩语。




你开始有些慌神,你抬眼四下看着练习室,目光触到摄像头之后呆滞了片刻,而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缩了回去。




黄明昊有些不解地撞了下你的胳膊,“哥?”




你闭了闭眼,看向被黄明昊揉得不成样子的歌词纸,拧起眉头努力辨认着上面并不算熟悉的韩文。




就像是在脑海中四处乱飘的音符,你尝试着去抓,却次次扑空。黄明昊见你这个样子,便轻声把你的part唱了出来。




唱得并不是很好,嗓音中带了使用过度的沙哑。你扭头看着他,不知不觉又出了神。




“朱正廷。”




黄明昊似乎有些生气,他终于放弃了敬语,直呼了你的名字。




“你在干什么啊?”




你眨眨眼,喉头干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来眼睛已经红了。




黄明昊皱着眉瞪你,这个表情没能维持太久,也就是几秒的功夫,他转了身,拿了瓶水塞进你的手里。小孩是在心疼你。你想,心头突然跟着血液迸射的频率跳动着疼了起来。




“我们再练半个小时,再半个小时,哥。”黄明昊抬手给你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知道你很累了,哥,我也很累。”




“再半个小时就好。”




你再次意识到这是在梦境,可手里那瓶水瓶身的水珠已经濡湿了你的掌心。




你站起来,跟着黄明昊跳。




这是在主题曲之后你们拿到的第一个任务。你对着已经被呼出的热气熏到模糊的镜子努力笑着,在动作停歇时又没来由感到了悲伤。




你做采访的时候说过,你是被逼出来的。




逼出来的可爱。




其实你有时候并不想笑的。




你停下来,侧眼去看拉着袖子去擦镜面的黄明昊。他的刘海已经完全汗湿,脸上全是疲惫,只一双眼睛还倔强又坚强地亮着。




你突然很想过去抱抱他。




可这时音乐再次响了起来。




“哥,我们再跳两次。”黄明昊扭过头来对你比划了个二,“你帮我看下动作还有表情吧?”




黄明昊笑着,在你眼中特别可爱,特别惹人疼。你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着光,就像是夜空下的珍宝。




你突然回忆不起这个孩子哭泣时候的模样了。




最后一遍,黄明昊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后顿了两秒,而后转头龇牙咧嘴地看向你,指着腿喊着“哥哥哥,抽筋了”。你无奈一笑,过去帮他按摩着小腿,不时问他一句“还疼吗”。




黄明昊便回你,说不疼。




可最终你还是扶着他的胳膊把他给架出了练习室。黄明昊抽筋的腿轻轻点地,样子有点滑稽。你又问,问他疼不疼。




他还是回你那两个字,不疼。




那语气,就像是成了一匹刚能站稳便想要奔跑的小马驹。




你突然也回忆不起这个孩子撒娇时候的样子了。




路上没有镜头跟着,你便换了母语跟黄明昊交流。但奇怪的是,你和他明明是就着一个颇为无聊的话题都能反反复复聊上半天的关系,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你只能干巴巴问他,累不累。




他也干巴巴回你,不累。




你抬起手,用力揉了下他的头,用一个笑容掩下了要从眼中透出的心疼和难过。




黄明昊没有打开你的手,他站住了脚,抬眼看你,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




你愣了,“哪里奇怪了?”




他说:“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却拥有了一双已经看穿一世的老人的眼睛一样。”




小孩很会比喻,这你是知道的。但你却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形容。




“我们才刚开始不是吗?怎么觉得你突然没了动力呢?”黄明昊拉起你的手,“你是觉得,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成功吗?”




不是。




不是的!你在心里呐喊,急切地想说些什么,却统统被哽咽打断。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看见黄明昊的脸会这么难过。




你抬手抱住了他,就像不久前在练习室里想做的那样。黄明昊也跟着拥住了你,动作熟练到不需要任何彩排。




“我们可以的。”黄明昊拍着他的背,“你不用怕,你还有我。”




你突然就落泪了,掉下的眼泪全渗进了黄明昊的衣领。你是很累了,比一年前,比你真实站在这里的时候更累。




你总是想怀疑自己,甚至忍不住想要暂时逃离这一切。缩进某个坚硬的壳里,闭上眼睛,合上耳朵,好好睡上一觉,待休息够了再醒来继续对着这个世界微笑。




可你很难找到时间。




所以你会说,我其实挺脆弱,但我能忍。




你知道黄明昊也是这样。




你们是很相像的两头小兽,彼此依靠着才会更加强大。你心疼着黄明昊,因为你无法忽略你们之间六岁的差距。




你想尽自己可能保护着这个孩子,可多的是身不由己。你们漂浮在一片汪洋中,不时一个巨浪打来,将你们压入黑暗,口鼻尽是咸涩,只紧扣在一起的双手不会被打开。最后,不知道谁拖着谁浮上来,憋着一口气继续往岸边游。




你知道你离不了黄明昊。




你知道黄明昊也离不了你。




你抹干眼泪,直起身拉着黄明昊继续往宿舍走。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斟酌要在哪处落地。黄明昊跟着你,默不作声跟你交换着手心的温度。




你突然想起来,在回国前,黄明昊是极少在你面前哭的,哪怕是难受到极点,在你面前也只会红着眼,说没关系。




你突然意识到,身边这个小小的孩子,正在努力成为一棵可以在你身侧,替你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你,不止是这棵正在成长的树苗想要保护的少年,还是这棵树苗赖以生存的天空。




他一抬头,就能看到你。




而一低头,就能拥抱你。




你勾了下黄明昊的手指,低头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该醒了,在这之前你想要跟梦里的黄明昊好好道别。




“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从未来来的。”你说着,用那双被黄明昊称为看穿了一世,看透了结局的眼睛对着他,“我知道你们这次生存赛的结局。”




黄明昊点了下头,却好像并不感兴趣。




“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你开口,语中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急切。“什么都好——”




“那我们之后还是一直在一起吗?不管干什么,继续练习也好,出道也好,都是在一起的吗?”黄明昊打断了你的话,抬眼看向你。




你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耳边隐约传来了飞机的轰鸣。




“是在一起的吗?朱正廷。”




你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黄明昊的脸在你眼中逐渐模糊了,你费劲冲他点头,拼命想要去抓他的手。




黄明昊似乎愣了下,而后他笑起来,冲你伸出了手。在与你指尖将碰之际,停下了。




你从梦中惊醒,心还在一跳一跳的疼着。




你用右手摘下眼罩,要抬起左手时却被从旁侧而来的力绊住了。你垂眼看去,见着那只紧扣着你左手手指的手后,勾唇笑了。




你扭过身,扯起滑到黄明昊腰下的薄毯,又在四下轻轻掖牢了。




你们紧扣在一起的手被盖在了薄毯下,无言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我们在一起呢。”你轻声道。




像是回应这句话一般,黄明昊在睡梦中笑了起来,脑袋一滑靠上了你的肩膀。




你闭上眼睛,头往黄明昊那侧轻歪了下。




你想再见一次一年前的黄明昊,告诉他,你们不会分开,你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END.

大白菜种植基地

会飞的大白菜:

再来一次自我介绍,这里是白菜呀,大家喊我白菜就行啦不用加老师太太什么的辣^^




我是凹正玩家,不过口味有点刁钻,除了46是私心之外就喜欢乱磕瞎搞,最喜欢冷cp——




大家的评论我都会看的,因为太多了就没有回复TT,大家的喜欢和想要分享的心情我都知道!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喜欢!




以下为合集↓


(大家要转转这篇就行了,其他文章就不要转了哦)




贾正❤


1.《吻、巧克力和弟弟》


2.《猫与人鱼》


3.《成年礼》❤❤❤


4.《随笔记事》


5.《热恋玫瑰》


6.《吃一口》


7.《我们喝够了橘柑味的维他命水》


8.《夜逃》


9.《西瓜的五月自白》


10.《猫咪宝贝》❤❤❤❤


11.《另类童话》




鬼廷


1.《goodnight》


2.《下一次》❤❤❤




486三角


1.《月亮病毒》




乐华三角


1.《酸芒果》




毕廷


1.《硬币》

【昊坤】Sex Doll(一发完)

少放盐:

     




     很早就有了sex doll的脑洞了


     今天终于填掉了


     依旧是ooc私设多的畜生文学


     一发完结无后续 雷者慎入








       


       


       黄明昊从没想过自己会捡到一个娃娃。


  


  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又和父母大吵了一架,负气地在小区花园里闲逛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坐在垃圾堆中一动不动的娃娃。


  


  他开始没觉得那是个娃娃,他以为坐着的是一个人。


  


  他走近了也没觉得这是个娃娃。面前的“人”拥有着比人类还要细腻柔软的皮肤,一双眼睛空洞无物,却偏偏映出了黄明昊好奇探索的眼神。


  


  “你好。”黄明昊朝他伸出手。


  


  “你好。”垃圾堆里的漂亮男孩抬起脑袋,看着黄明昊的样子就像在进行着什么费力的扫描录入仪式。


  


  “你好,黄明昊。”从未谋面的男孩就这样直接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他朝他伸出手,手腕血管的颜色是绝非正常的黑褐色。


  


  “我可能快要死掉了。”他握住黄明昊的那只手丝毫没有人类肢体应有的温度。


  


  “您可以帮我吗?”


  


  






       黄明昊偷偷地把他带回了家。


  


  他检索着男孩手腕上纹身一样的英文单字“AK”,搜索结果显示这是一家专门制造人工智能仿真机器人的大型公司。


  


  编号0802的机器人是AK公司在今年情人节新发售的其中一件限量商品,成交时间在三个月前,是已经为客户进行过特别定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智能机器人。


  


  一台充分符合情人节主题的性爱娃娃。


  


  “你还好吗?”黄明昊把这具珍贵的娃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浴缸里,蘸湿了毛巾帮他擦拭着身上的脏迹。娃娃的脸色比起一般的人类苍白了许多,垂着头任人摆布的木讷样子就像是老旧玩具临近破废的模样,看起来危险而糟糕。


  


  “很不好。”果然娃娃这样回答。


  


  “你说要我帮你,我该怎么帮你呢?”黄明昊把下巴贴在浴缸边上,“还有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就叫你0802吗?”


  


  “我的名字叫做August,我是设计师父亲在去年八月开始制造的。”娃娃认真地解释,“但我的主人说这个名字很拗口,所以他没有叫过,只是叫我小坤。”


  


  “是前主人。”黄明昊没好气地补充,“他已经把你丢掉了,就不是你的主人了。”


  


  “不是这样的,黄明昊先生。”August细声细语地反驳,“我们在出厂的时候就被设置了只能对购买我们的第一任主人忠诚,就算要重新激活,也需要第一任主人签署合同。”


  


  “但那张合同在第一天就已经被主人扔掉了。”


  


  真是人渣。黄明昊在心里咒骂。


  


  “所以我并不奢求能得到您的帮助。我可以为您提供所有我可以做到的服务,但我无法为您更改我系统和机器本身的所有权。”


  


  “简单点来说就是你并不会属于我。”


  


  “是的,可以这样说。”


  


  “那么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怎样呢?”


  


  “我将进入永久的休眠状态,除非我的主人愿意,否则将再也无法被启动。”漂亮的机器人娃娃就连诉说着悲伤的话语,脸上的笑容仍然被程序设计得纯静而恬美,“就相当于人类的死亡。”


  


  “那么我会帮你的。”黄明昊看着他美丽脆弱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因为一台机器人的死活泛起不忍。


  


  “我要怎么为你充电呢?”


  


  “和我做爱就好了。”


  


    August一脸天真地说。




        微博链接




         

【贾正】我的猫

啊呜一口柚子:

*沙雕短打
*文笔极差
*勿上升






都说不会打游戏的rapper不是好的铲屎官。


这句话完全就是为Justin所存在的。


Justin是一个地下乐团的rapper,平常的确是一个酷盖,酷爱打游戏,打游戏的时候如果遇到让他不爽的人,他还会freestyle diss别人。但同时他家里也养着两只小猫,是一名光荣的铲屎官 ,一直任劳任怨的服侍他家猫主子,还专门为他的猫猫开了一个微博,有时候会发一些视频照片,视频中和猫猫一起互动的Justin真的是温柔本人了,让你完全想不到他是一个酷盖rapper。


作为一名rapper,Justin不仅有着一名rapper典型的高冷脾气也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精致的眉眼,所以他的粉丝有时候还会跟他的猫争风吃醋,为什么Justin对他的猫这么温柔,而他们就没有这个待遇,就很bad。


没演出的时候,Justin除了和他家的两只小猫一起玩有时候也会开直播打游戏,由于他打游戏打得贼6,吸引了不少游戏粉来看他直播,再加上一些喜爱他rap的粉丝,每次他直播的时候他的直播间往往都是人气爆满的。


“JustinJustin,你今天玩什么啊?”


Justin刚开直播,就看见有人问他今天玩什么游戏。


“今天玩吃鸡好了。”Justin看见问题就立马回答了。


“咦?大大不是说这几天会考虑玩第五人格的嘛?”又有一个粉丝发出疑问,明明Justin前几天说吃鸡玩腻了,想换个游戏玩玩了啊,难道是他记错了?


“嗯.....我家猫猫想玩这个。”


『?Justin竟然如此宠猫?』


『Justin这个嘴角上扬的有点明显....说好的酷盖rapper呢?』


『猫是怎么说它想玩这个游戏的.....』


............


Justin直播间刷新着一条又一条评论,基本都是对他说起自家猫时带着如此宠溺语气的感到惊讶。


『一看你们就是新来的.....Justin虽然是一个酷盖,但对他家的猫真的酷不起来,因为他家猫猫决定玩这个游戏真的在正常不过了...』


『对对对....你们是没见过之前Justin说起他家猫那个宠溺的语气哦!羡慕死我..』


『不是说Justin的猫真的开口想玩这个游戏了...可能只是他家猫主子今天无意之间指了指这个游戏而已....』


下面又开始有老粉开始新一轮的刷屏。


『唉....活的不如一只猫...』


Justin看着直播间的画风慢慢跑偏了,赶紧咳嗽一声,拉回他们的注意点。


“行了行了,我开始玩游戏了。”


然后Justin就熟练的打开游戏界面,开始游戏。


今天Justin选择的是双排,能让Justin和他一起玩游戏的一定是也是吃鸡操作贼6的酷rapper,因为大家都知道Justin不喜欢和游戏菜鸡玩在一起,有次因为匹配到的队友太垃圾而且还把锅全推在Justin身上,搞得Justin当场来了一首三分钟的freestyle骂人。所以正当大家想看今晚两位大神如何配合默契“今晚吃鸡,大吉大利”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一上游戏,Justin就开始和他的队友语音。当大家都以为会是个和昊哥一样酷酷的低音炮时,没想到对面传来了一阵甜软的嗓音,语气还有些娇横,但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Justin,你今晚一定要带我吃鸡!”


“嗯,好。”


直播间众人直接惊呆石化,这是什么温柔语气,这还是酷盖昊哥吗?快把他们的酷盖游戏王还给他们。当大家以为可能这个小哥哥只是说话声音甜了一点,玩游戏肯定还是和昊哥一样很厉害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又错了。



落地成盒是个什么操作???


而Justin竟然都没有编一首freestyle diss他,反而是用很温柔的语气说“没事,我们再来一次。我肯定带你吃鸡。”


众人再一次惊呆。他们甚至怀疑自己进错了直播间,但退出来一看,对的啊,没错啊,就是Justin的直播间啊,今晚估计Justin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


但第二次他们还是没吃到鸡,Justin对面的那个小哥哥依旧落地成盒了,顺便还坑了Justin一把。


“哎呀,Justin你吃饭了没?”对面那个小哥哥估计是一直没吃到鸡就不开心不想玩了,开始和Justin聊起天来。


“没。”


“那你要不要吃点?”


“不用了,我不饿。”Justin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温柔的回答。


“可是我饿了嘛。”大概是看Justin只顾着玩游戏没理他,对面的小哥哥原本软糯的声音里带了点委屈。


“行,那我陪你去吃吧。”


说完Justin就关掉了直播,只留下直播间的人一脸懵逼??Justin就这么抛弃他们陪那个落地成盒的小哥哥吃饭去了?


他们感觉空气中仿佛飘着一丝___的味道。



//


转眼间Justin微博粉丝就到了600万了,这几天他为了600万粉丝自己做了一首rap献给粉丝当做福利,所以这几天就没空上直播间直播打游戏。



发完rap之后,Justin还发一条微博,微博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你愿意做我的第五只猫吗?】


配图是一张Justin带着猫耳的自拍,旁边还有两只小猫,一看就是Justin家的猫主子,后面可能是因为有工作人员的关系所以背景有一大半被马赛克掉了。


但并不妨碍屏幕前一堆小姑娘对着Justin的照片犯花痴,纷纷给他留言说要嫁给他。


但也有人发现,这照片里加上Justin自己也只有三只猫,他问粉丝愿不愿意做他的第五只猫,那就说明照片里应该有四只猫,但第四只猫在哪呢?是他们眼瞎还是Justin算数不好?


于是就有很多人他的评论区问第四只猫在哪里,但Justin就只是很惜字如金的回答了几个字


“有第四只猫,就在照片里。”





//


等到Justin的事情忙的差不多的时候,Justin又开直播打游戏了。


他一上直播间,就看见很多人开始疯狂刷频。


『天哪,我竟然等到了Justin的直播!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


『Justin,Justin,你上次那首新rap真的很好听!』


『Justin,今天玩什么游戏啊?』


.........


Justin挑了几条回复了他们,也表达对于粉丝支持他新rap的感谢,就准备开始今天的游戏。



“今天玩第五人格吧。”


『哎?怎么不玩吃鸡了?我还想看看上次那个小哥哥吃鸡技术有没有进步一点呢哈哈。』


一看到有人提到上次那个连续两次落地成盒的小哥哥,直播间有瞬间热闹了起来,都表示他们很怀念那个小哥哥。


“吃鸡啊?我家猫猫不想让我玩那个游戏了。所以今天换一个。”Justin一边选好人物一边不慌不忙的回答着他们。



『.......好了,我已经习惯了,Justin家猫猫最大。』


『Justin,你家第三只猫叫什么啊?』


“贝贝,宝贝的贝。”


『哎!对哦,Justin,你上次微博里说有第四只猫,可我记得你家只有两只小猫啊,那张照片加上你一共也只有三只猫....哪来的第四只?』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开始讨论Justin微博里第四只猫在哪里,经过一番讨论,大家统一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没瞎,因为大家都没看出来第四只猫在哪里。


“就在照片里啊!”


『Justin ....我们真的应该没瞎....除非你给我们指出来。』


『对,你给我们指一下嘛,不然我真的要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了。』



.......



Justin被他们缠的没办法,只好从电脑里调出那张照片,然后一点点放大,指给他们看。


“这是大tin宝 ,这是小tin宝。”然后Justin把马赛克的部分放大,大家才发现原来不是所有背景都被马赛克掉了,其实中间还刮掉了一小块,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这明明这是个人啊.....哪来的猫?


一时间,直播间的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而一声开门的声音,打破这份尴尬。


“Justin ,我想吃小龙虾了。”


Justin的直播还没结束,自然摄像头也还是开着的,于是大家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栗色卷发的男生走了进来 ,可能是午睡刚刚睡醒的原因,他进来的时候还揉着他惺忪睡眼。


仔细一看,那个男生长得也是精致的不得了,再往下看,好看的锁骨上留着几个淡粉色的印记,咳咳咳,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贝贝你怎么来啦?肚子饿啦?”一看见自己的心上人走了过来,Justin就立马扔下游戏温柔的看向朱正廷,也不管游戏角色会不会死亡了。


“嗯。你在直播?”


『贝贝......这难道就是第四只猫真人?』


『应该是了。』


『卧槽,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这好像是上次那个落地成盒的小哥哥啊!』


『对啊....难怪Justin上次语气这么温柔。』


『晚上不准备吃饭了,狗粮吃饱了。』


.......


“嗯,你要不要和他们打个招呼?”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朱正廷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点害羞,就直接跑出了房门。


“行。”


『哇,想不到酷盖rapper竟然对男朋友这么温柔,简直就是一只小奶狗啊!』


『咦!你们没看到贝贝身上的红点嘛.....我们昊哥应该是只小狼狗才对。』


.......


看着评论越来越跑偏,Justin无奈的开口说自己得出门了。



“黄明昊,你快点,别让我说第三次!”


门外传来一阵怒吼。


然后紧接着电脑一黑,大家就知道Justin这次又抛下他们去陪他家的猫了。


毕竟Justin家猫猫最大。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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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文学使我快乐哈哈


正贾车正式提上日程


最后ballball大家给我点评论( ॑꒳ ॑ )



【洋鸟消夏录】Painkiller

富贵有财汽修厂:

6月24日 00:00  DAY24


文/ @八大胡同保安队长 


心心评论蓝手~




00




其实人类趋利避害的原因源于教训,而非经验。




Justin扔掉了枪,之后撕开了手中棒棒糖的塑封,捏着糖棍抽了出来,塞进了嘴里。


酸味太过的柠檬糖果冲的口腔内的血腥气更重,Justin皱皱眉头,却还是用力地将其咬碎。




这是他自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遇事一定要吃一支柠檬味儿的棒棒糖。




他经历了这么多,背着一身的伤痕,却依然好好活在这世上。




所以他才固执地相信,棒棒糖是胜过一切特效药的存在。




口中的腥味儿渐浓,Justin忍住咳嗽,咽下了最后一口糖渣。




已经吃过糖了,就不会再痛了吧。


 




01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港区最大的黑帮头目遭人反水,死于对家的一次暗杀之中。对方为铲除一切后患,灭其满门,唯有头目恰巧参加夏令营的小儿子逃过一劫。




在Justin没有见到朱正廷之前,他的人生其实一直过的充实而平淡。




作为黑帮头目最小的孩子,他的家人有意识的将他隔离在势力漩涡之外。同家族里那些七八岁便要学习使用枪械的兄姐不同,Justin的寒暑假过的更像是普通的小学生那样,在夏令营和辅导班中悠闲度过。




所以,当Justin坐在朱正廷的身旁,从车窗内看到自己方才乘坐的那辆夏令营大巴轰然爆炸时,他毫无征兆的流泪了。




“你不要哭,也不要害怕,Justin。”




朱正廷将他抱进了怀里,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上的老茧和细滑的手心在Justin的脸庞上留下了十足矛盾的触感。




“朱先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现在离开么?”




驾驶位上的是一位Justin熟知的保镖,平日被头目安排来照看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地位自然与旁人不同。




可他却称呼这个抱着自己的年轻男人为“先生”。




Justin泪眼朦胧的仰头看向朱正廷,他是那样的年轻,眉眼间有几分难以名状的熟悉,严肃却温和,是教人很轻易的便心生亲近的面相。




“不必了。”




他说完后抬起了手,方才抚摸过Justin脸颊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把漆黑的沙漠之鹰,枪响的时长甚至不够Justin眨一眨眼睛,便看到了放射状的血迹喷洒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啊。”




Justin对着面前打穿座椅的枪洞长大了嘴巴,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地音节。眼泪像是忘记该去何方一样,胡乱地在他的脸上流着。




“为什么啊?”




他茫然地对着前方问道。




他身边的朱正廷轻笑了一声,将手枪收回了腰后,变戏法般摸出了一支糖果,拆掉包装后递到了Justin的嘴边。




肤色奶白的孩子双眼还含着泪花,单纯的一点也不像是在黑道家族里长成。对方居然没有丝毫的警惕心,毫不设防的张嘴含住了淡黄色的糖果。




“真是个孩子啊。”




朱正廷叹息着说道,之后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兜头盖在了Justin的身上,像是用襁褓裹住一个新生的婴儿那样,将他结实的搂在怀中,抱出了方才乘坐的车子。




“因为他会杀了咱们两个的,Justin。”




朱正廷的外套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火药味儿,交杂成一种远比他声音更残酷的感觉,将Justin笼罩在黑暗之中。




隔着一层布料,Justin耳朵紧贴在朱正廷的胸口,不知道是因为急速的移动还是极力克制情绪,Justin听到的,是一阵杂乱的心跳。


那你呢?你又是谁?你会不会杀掉我呢?




Justin在黑暗中张大了眼睛,视线朝向上方的朱正廷,无声地在心中发问。




如果此刻掀开他脸上的那件外套,就能发现,朱正廷低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情绪。




“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Justin,一直。”




他像听到他心底的疑惑,认真地回答道。




Justin在见到朱正廷的第一眼时,就想要流泪。




柠檬味儿的棒棒糖慢慢融化在了口腔中,被外套包裹着的孩子沉默地流着眼泪,咽下口中的糖水。闷热将血腥气与硝烟的味道无限的放大,托抱他的人奋力地奔跑,眼前的一切都是黑暗而颠簸,翻覆了他过去十年经历的所有。




Justin的童年在这一天被突如其来地闯入者粗暴地按下了停止键,而紧接着,对方喂了一支柠檬味的棒棒糖给他。




是甜的,并不太酸。




Justin之后一直都记得。






02




Justin是在自己十二岁生日当天才知晓朱正廷确切年龄的。




距离朱正廷把自己带走的那个夏天已经过去了快两年的时间。这期间里,他跟随着朱正廷的步伐辗转在欧洲各个小国的乡村里,偶尔也会到像阿姆斯特丹般的大城市,不过多是为了朱正廷收到的那些看过便会将消息销毁掉的任务。




在咬碎了第四根柠檬味棒棒糖后,Justin怀抱中的糖罐里只剩下了画着草莓图案的糖果。


塑料糖棍被他咬在齿间玩着,一下下轻敲在下嘴唇上。他有些烦躁地降下了车窗,望进窗外的一片灯红酒绿之中。




荷兰,性与毒品的天堂,郁金香酷似罂粟的外表似乎昭示着这个国家靡丽的端庄。朱正廷走进这条红灯区之前只留给他一把手枪,一罐糖果和现金,还嘱咐他只要在两个小时后回到车上,这些东西任他支配。




Justin数过,糖果罐里的柠檬糖顶多只够自己吃一小会儿,而那些钞票却足够他去街上随便拉一个站街的女人来为自己开苞。




混蛋。




他恨恨地咬瘪了口中的糖棍。




明明把他当成要哄的孩子,却还给予他这样的放纵。那人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Justin无从猜透。




三月初的阿姆斯特丹天气尚冷,被入夜后刮起的风倒灌进了领口,Justin一个激灵,将脑袋缩回了车里,有些失落地想要将车窗关上。




朱正廷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男人逆着红灯区整条街的霓虹走来,身量很高,宽肩细腰,一身淡灰的西装,头戴一顶同色的礼帽。他手中拎着一柄琴匣,信步穿过寻欢的人群,惹得路过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他,小声议论他。好像这样从头优雅到脚的男人不该出现在欢场,而该站在高级的西餐厅内,为衣饰考究的食客拉上一曲舒缓的舒伯特小夜曲一样。




只有Justin知道,那柄琴匣内装的不是音色清越的提琴,而是拆装后的L115A3式狙击步枪。




站在车窗前弯下腰的男人也并不是什么可以演奏出动人乐曲的艺术家,而是能够千里之外令人毙命,出场费高达六位数的杀手。




“送给你的礼物,Justin。”




朱正廷说话时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在仍有些寒冷的夜里如同能够杀人的凶器。




雾一样的呵气喷在Justin扒在床边的手上,他下意识向后靠,不想与对方离的那么近。


却正好为朱正廷塞到自己怀中的东西腾了地方。




是一个方形的纸盒子,彩色的包装上却绑着一条恶俗的粉色缎带。很像是女孩子过生日时会从父母手中收到的礼物,Justin生怕自己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装着一只可以玩换装游戏的洋娃娃。




朱正廷坐进了车里,搓了搓手后用钥匙发动了这辆车身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迈巴赫。




“不打开看看么?”




两束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黑暗,也照清了朱正廷脸上的笑意。




Justin眨眨眼睛,如果不是他离得近了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气,他甚至无法相信,笑的如此灿烂的朱正廷,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内不知又送多少人下了地狱。




“是什么?”




他将盒子捧到朱正廷面前问道。




朱正廷好脾气地将自己送出的“礼物”接了下来,轻轻放在了Justin的腿上,亲手替他解开了那个其丑无比的粉色蝴蝶结。




“希望你能喜欢。”




盒子被从四面打开,里面装的是一个样式精美的柠檬奶油蛋糕。




“十二岁生日快乐,Justin。”




朱正廷的嗓音似乎有些疲惫,却轻柔到让人觉得如同盖着羽毛被般温暖。




“啊……谢谢。”




Justin盯着蛋糕表面上,用果酱写的“Happy Birthday”,有些出神的回道。




“别客气,许个愿吧。”




朱正廷伸出手来在他的后脑勺上摸了摸,手指上粗糙的老茧蹭到他后颈的皮肤,微微有些酥痒。




Justin缩了缩脖子,双手合抱在下巴底下,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下了愿望。




朱正廷出神地看着Justin微微翘起的唇角,和雪白到要淌下奶一样的脸蛋,笑容僵在了脸上。




许完愿的孩子立马睁开了眼睛,想起来什么似的,偏过头问道:




“我还不知道你几岁呢,朱正廷。”




对方将车子缓缓开进了街口,驶入川流的街道。路旁的路灯在朱正廷的脸上分割出一条光与暗的界限,让他整个人的面容都愈发显得模糊晃动起来。




“下个月我就十八了。”




他们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朱正廷重新转过脸来,微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对于普通的十二岁孩子来讲,十八岁大概是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年纪,六岁的差距在普通人之间也足以拉出一道鸿沟。




十二岁的Justin却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欢喜地拿手指挖了一口柠檬味的奶油,满足地吃到了嘴里。




原来你才只有十八岁,那未来一定有一天,我会长得像你一样高,甚至比你还高;像你一样优雅,甚至比你更加优雅地站在你的身旁。




到时候一定会有人说,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像啊?




“为什么突然问我年纪?”




朱正廷腾出一只手来从纸盒抽出一张纸巾塞进Justin手里,疑惑问道。




“没事,好奇而已。”




Justin用塞到手中的纸巾擦净了被自己吮的湿漉漉的手指,咧嘴笑了起来。




我只是会因为与你更接近而感到欣喜若狂罢了,朱正廷。


 




03




Justin第一次真正与朱正廷一起出任务,是在他十六岁时的夏天。




六年的时间里,他视朱正廷是为唯一的标准和目标,于是他们越来越相似,谈吐,举止,甚至是身高相貌。他们有时还会被一无所知的路人误当做是双生的兄弟。




东方的面孔行走在布达佩斯的大街上总显得有些突兀,Justin跟在朱正廷身后,突然停了下来,朝广场上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小女孩遥遥行了个礼。




金头发的小女孩咯咯的笑起来,冲着自己的母亲跑去,惊起了她脚边觅食的白鸽。




朱正廷回过头,隔着振翅的群鸽望向行完绅士礼的Justin。




十六岁的Justin已经快要赶上自己高了,脸庞上还残存几分稚气,轮廓却已足够英朗。


他天生一副招女人喜欢的风流眉眼,就连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女孩也被他看的害羞,要去找自己的妈妈。




此刻,他站在白色的水磨石地砖上,复古的黑色衬衣领口却随意的敞着。在他的背后是见证匈牙利历史的青铜雕塑群像,历史的气息扑向他,让他即使站在平凡人中间,也像极了落拓的贵族。




Justin像是感觉到了朱正廷的视线,当他侧过身,果不其然看到不远处注视着自己的朱正廷时,他突然笑了起来。




英雄广场之上,人群络绎不绝。白鸽在雄伟的加百列雕塑下停歇,吃着依偎坐在一起的情侣洒出的食物,发出“咕咕”的叫声。




Justin在那一刻冲着朱正廷张开了双臂,分明是拥抱的姿势,却恣意地如若一次飞鸟的展翅。他看到了朱正廷眼中的犹豫,却仍笑着将那个拥抱改为了一个洒脱的礼节。




这个动作顿留在Justin的弯腰上,他抬起下巴,目视着站在前方的朱正廷,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世界在那一刻飞速褪去了原有的色彩,黑与白的对比愈发的强烈。在Justin黑白的世界中,朱正廷成了唯一斑斓的色块。




“害怕?”




他眼中仅剩的“颜色”走近他,轻轻环住他的身体,让他站直,之后抱了抱他,问道。




“不怕,只是想吃糖。”




Justin回抱住对方的腰身,下巴在朱正廷的肩头上蹭了蹭。




“别撒娇。”




朱正廷拍了拍Justin的后背,笑着说道。




“没撒娇。”




Justin搂紧了朱正廷,将两人的胸膛拉得更近。




“没有撒娇,真的想吃糖。”




他重复道。


 




在之后Justin无数次以个人名义完成暗杀任务后,他都会找一处天台,躺在上面看着天空吃完一根柠檬口味的棒棒糖再回家。




这个习惯发源于他第一次与朱正廷执行任务的那个天台。对方趴在他的身边,指导着他在瞄准镜里对准了目标人物的眉心。




“任务完成了就给你糖吃。”




朱正廷最后还是妥协于Justin的“撒娇”攻势,却不让他在任务结束前如愿,生怕小小的一根糖果就分了他的心。




天台上的风毫无阻拦,于是在Justin与朱正廷靠在一起的肩头间直直吹过,带起朱正廷发梢上的香气,轻易便会被捕捉到。




他感到心脏没由来的悸动,细小的像是微弱的电流,却足以让他双手轻颤,失去了视野中的目标。




为什么?




他无声的问自己。




“想想我平日教给过你的,不要紧张,Justin,你一定能做好。” 




朱正廷轻柔的嗓音在Justin的耳畔响起,如同带着魔力一样,瞬间慰平了他躁乱的心绪。


目标重定,即将死在他枪口下的男人一身贵气,却在准星下卑微如蝼蚁一样。




他在扣动扳机的一刹那闭上了那支用来瞄准的眼睛,子弹呼啸着穿风而过,千米之外,正在晨练的商界大亨在保镖众目睽睽地保卫下直直倒下。




“做的好,Justin。”




在望远镜中确认无误的朱正廷揽着他躺倒在地上,语气平淡,神情却欣喜地像是孩子拿回满分试卷的家长。




朱正廷伸出手在一旁的琴匣夹层内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支带包装的棒棒糖,拆开之后给了Justin。




Justin并没有以杀手的视角看完猎物的下场,可朱正廷的话却依旧让他清楚的认识到,那个与他仅在瞄准镜内单方面相遇的男人的结局。




他叼过棒棒糖,柠檬的酸味让他牙齿发涩。他像是一只离群又好不容易归队的小兽一样,钻进朱正廷的怀抱里,紧紧地抱住他,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朱正廷将Justin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茸茸的头发。这大概是他唯一还没长大的地方,微卷的头发呈现自然的焦棕,摸起来蓬松而柔软,像是小孩第一茬长出的头毛。


可对方到底已经不是那个流着眼泪,懵懂吃掉自己递上前的棒棒糖的孩子了。




“别怕,Justin,别怕,我在陪着你,你不要害怕。”




朱正廷说着,低下头拿嘴唇爱怜地轻吻着Justin的发顶,像是一个真正的哥哥,面对自己发抖的幼弟一样。




Justin在朱正廷的怀抱中张大了眼睛,他眼眶干燥,双目清明,这一次,他在自己的耳中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




你会一直陪着我么?




他在从正廷的怀中抬起头,看到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无声地发问。




在Justin后来人生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都独自完成着任务。只是他每每都要在结束之后躺在天台上,吃着柠檬味的棒棒糖,抱紧自己瑟瑟颤栗的身体。




像是那一日朱正廷对他做过的那样。






04




十八岁的Justin,已经越来越接近当年朱正廷的模样。




他们都爱穿黑色的衬衣,戴着一顶圆礼帽,用提琴匣分装枪械,无时无刻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他在模仿他,如同孩子学着父亲,弟弟学着哥哥,总以为相像就代表着长大。




“Justin,许个愿吧。”




这是朱正廷为他庆祝的第八个生日。彼时,他们面对面坐在出租房内一张小小的餐几前,淡蓝色的刺绣台布上放着一块插满蜡烛的柠檬奶油蛋糕。朱正廷关上了屋子里所有的照明灯,跳动的烛焰将他们俩的身影投影在老旧的木质地板上,微漾着,如同带着水波一般。




Justin双手合抱,闭上了眼睛,第五次重复了自己在十二岁那年许下的愿望。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朱正廷。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对面的朱正廷含笑望着他。他的笑容被温暖的烛光渲染的更为柔和,好像能容纳所有的情绪。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朱正廷。



Justin沉默片刻,握住了对方摆在餐几上的双手,说道。




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分辨,是什么样的冲动支使他问出这个有关一生的问题。


出乎Justin意料的,朱正廷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仍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静,甚至面上的笑容暖意尚存。




“你明白自己刚才在说什么么,Justin?”




他柔声地询问着,就好像面对自己一时说出顽劣之言的幼弟那般,语气谆谆。




你看,这就是这个人最聪明的地方。他明明早已读懂你的眼神,猜透你的心思,你直白的话语他也早已深谙其意。可他仍然要你亲自解释,要你成为这一切后果的负担者。




所以Justin在那一刻不得不鼓起勇气,又或许,是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能在此刻说出这句话,那之后,可能也不会有机会了。




“朱正廷,我爱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这时候的Justin面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比起十六岁那年,他显然已更为成熟英俊。可他望着朱正廷的眼神却还像十岁那年,从对方手中叼过棒棒糖来一样,双目赤诚的让人无法对他的话语存有半分的怀疑。




米兰昆德拉说过,隐喻是爱情的开始。




而Justin在见到朱正廷的第一眼时,就想要流泪。




又或许这正是Justin爱情的喻体,因为爱情一如落泪,都是从身体里涌出的热流。




“我明白了。”




朱正廷回握住了Justin的手,如果他不是在那时欣喜于朱正廷没有当下拒绝,那他一定能看到,朱正廷那时看向他的眼神,有多少眷恋,便有多少哀伤。




他十八岁当天的夜晚过的混乱而糜烂,他和朱正廷在Justin的那张小床上做.爱。其实他紧张的要死且毫无经验,所以表现的窘迫异常。而朱正廷在那晚则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宽容。他耐心接纳着Justin的一切,仰首在Justin的耳边煽动他,鼓励他。




朱正廷带着枪茧的手指滑过Justin白嫩的脸颊,和他赤裸的脊背。就像是画家在画纸上落下的碳素线稿,注定将此后绚烂的油彩框于其中。




Justin双手撑在朱正廷身体两侧,俯视着他那双陷进情欲里的眼睛。




那是他从未曾见过的样子,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朱正廷,不再优雅,不再冷静,不再沉默。泛红的眼角含着欲坠不坠的泪水,那人轻轻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哽咽着哀求自己给予他更多。




原来,你动情时,是这样。




情事毕,他们相拥在一起。两具年轻的皮肉被汗水湿润,交缠抱在一起时有些许的滑腻感。可Justin却还是像过去八年间很多次做过的那样,将自己埋在朱正廷的怀抱里,眷恋的依偎着他的胸膛。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敢坦坦荡荡地说:




“我爱你,朱正廷。”




 


Justin是被楼下商铺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绣着玫瑰的薄纱窗帘射入房间内,这是他和朱正廷在这间出租屋内唯一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居用品。杀手的职业注定了他们无法安居一隅,可朱正廷却在搬家的第一天就给Justin的卧室换上了新的纱帘。




“小孩子早上睡觉被阳光照到,会伤眼睛的。”




这是当时朱正廷的说辞。Justin从床上坐起来,懵懵懂懂地揉了揉眼睛,盯着窗帘上的玫瑰花怔怔地发呆。




之后他突然笑起来,低头将脸埋在膝盖上的被子里,发出一阵闷闷的笑声。




他回想起了昨晚,便控制不住地暗自欣喜。




“朱正廷!”




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床边的余温告诉他对方应该是刚刚起床。可能是在做早餐,又或者是洗漱。总之,Justin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下了地,想要找到朱正廷,之后送给他一个情侣之间标准的早安吻。


他的心里头甜滋滋的,就像是常吃的棒棒糖化成了糖水,灌满了他的心。他跑出卧室,兴高采烈地呼喊着朱正廷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朱正廷?你在哪儿?”




Justin挨个房间看了过去,屋子里的一切都与平常无异,只是,他却并没有找到朱正廷。


“跑哪儿去了啊,大清早的。”




Justin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阵烦躁,他返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开机后播出了朱正廷的号码。




那张明信片也是在那时被他发现的。被反着压在台灯下,他将它抽出来,举到了面前。


电话没有拨通,那个他能够倒背如流的号码已经成了一串只有机械提示音的数字,Justin看清楚了明信片上的字,花体式的英文,符合朱正廷一贯的优雅。




“It’s just a dirty joke.”




这不过是一场卑劣的玩笑而已。




 


05


二十岁,不上不下的年纪,尚未脱离少年的青涩,却也会沾染上世俗的气息。




黑道之上,人尽皆知,那个新崛起的杀手形单影只,来去自由,他不在乎薪酬,只在意任务的难度是否具有挑战性。见过他的人都说,他长得像极了两年前那个突然销声匿迹的亚裔杀手。




忘记一个人的名字需要多久?




Justin说不好,只是当他听到朱正廷这个名字重新被提起之后,才恍然惊觉这是一个他已经足足两年没有再提起的姓名了。




朱正廷在他十八岁生日后的那个早晨离开,犹如一滴剔透的露水掉进了大海。Justin用尽各种方式去寻找,却发觉,这个男人的存在如同鬼魅,关于他身份的一切,除了姓名外,剩余的所有都无从追寻。




朱正廷在Justin十岁那年闯入了他的生活,那时,Justin甚至没能来得及细细问清楚他的来历。是那时莫名的信任让他选择跟随朱正廷,而其后的八年间,他们朝夕相处,不曾有一日分别。




所以,忘记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朱正廷用他毫无预兆地离开,与此后两年内的杳无音信,都足够让Justin接受,那个他用了八年时间去模仿,去靠近的男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Justin开始选择淡化这个人在他生命中的存在,他开始刻意的破坏自己许多残留着朱正廷影子的习惯。譬如,他开始穿其他颜色的衬衣,他不再用提琴匣装枪,而是改成了旅行袋。




又譬如,他表面上变得愈发热情健谈,开始喜欢讲冷笑话和荤段子逗弄酒吧里漂亮的女孩子。他也开始喝酒,尽管他的酒量并不算太好,但他仍然爱着酒精渐渐将他意识蚕食至模糊的感觉。




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些都是过去的朱正廷绝对不会去做的,他是那么偏好优雅,时刻保持着绝对的冷静理智。




Justin很笃定的认为,这样逆向而行的方式,终有一天会渐渐消弭掉朱正廷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会是顺其自然的遗忘。




必须得承认的是,Justin这两年做得很好,至少,黑道上的人远要比他健忘的多,记住Justin的人越来越多,熟识朱正廷的越来越少。所以,当Justin从他新的雇主口中听到朱正廷的名字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茫然失措。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你,Justin。”




原本只需要派出任务,支付薪酬,然而这一次的雇主却不远万里自港区飞至欧洲,也一定要与Justin面谈。




“在正廷失败后,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对方操着一口带些港地口音的中文,那是Justin人生前十年中最熟悉的语言,可此刻,他却陌生的好像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失败?朱正廷?什么意思?”




在他们这一行里,“失败”意味的不是一次成功前的彩排,而是一场于人生的谢幕。




枪膛内的子弹一旦飞出,便不能回头,杀手也是一样。




Justin这些年刻意的接下一些难度系数极高的任务,绝非是为了送死。他身体上的伤痕昭示着任务顺利地达成,以及过程的艰险。




可他却绝不敢“失败”,因为如果失败,就没命在了。




对方略有些惊讶地看向Justin,见他确实一副并不知情的样子,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两年前,差不多在二月的时候,正廷在一单任务中失手了,所以……”




Justin默不作声,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那人被Justin眼中流露出的悲怆憾到了,就好像目睹着遍野的春草在一刹那间尽数枯荣一般,被抽光了所有的生气。所以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低声道:




“我很抱歉,我原以为你知情,他— —”




Justin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他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脸上仍然是那副近似于职业化的淡漠平静。甚至是在他开口时,声音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来找我?”




前来雇佣他的男人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他打量着Justin,微笑着说:




“因为,你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正廷不在了,我能想到人也只有你了。”




那人看了Justin片刻,又叹了口气道:




“Justin,你们不愧是亲兄弟,你现在这副表情,真像是当年的正廷。”




Justin双眼倏忽大睁起来,“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雇主,满脸愕然。




杀手用来端枪的右手不受控的颤抖着,突如其来的麻痹感沿着脊柱上行到头颅。他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跳动着,耳道内充斥着嘈乱的杂音。




他近乎茫然失措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双眼一眨也不眨。




“你还好么,Justin?”




对方疑惑地问道。似乎并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巨大的顿悟感如同自头顶灌下的一道雷,Justin跌坐回座位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原来如此。”




掌心的纹路渐渐浸泡在了温暖的液体里,Justin低笑了一声,颓然说道。




难怪你会在我十岁那年出现。




难怪你陪伴我八年。




也难怪,你会在那晚之后无声无息地离开。


早就知道父亲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原来是你。




这个世界,果真如你最后所写一般,太可笑了。


 




那个自孩提时陪你成长至青年的人,有多重要?




Justin用了八年去模仿,追赶朱正廷,又用了两年时间想要将朱正廷的残影从自己身上剥离。




所以,他后来故意接下那些近乎不可能的任务,哪怕是受伤之后也会利落的解决掉目标,从未失手。




他想等到朱正廷回来的那天,亲口告诉他,你瞧,我已经可以与你比肩,甚至保护你了。


他像是个赌气的孩子,任凭身体上的伤痕堆叠。但只要一想到朱正廷看到这些时,眼神里或许流露出心疼的表情,说不定还会递给自己一根柠檬棒棒糖,再揉揉自己的头发。Justin就感到一阵喜悦。




像是真正的久别重逢那样。




“我不想再像你了,朱正廷,因为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Justin在接下任务后的那个夜晚失眠,他靠在窗框边,向着天幕上漫天的星子,认真地说道。




他不知道这其中闪烁着的那一颗是朱正廷,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听到的。




“最后一次了,你猜,我会不会超过你呢?”


Justin伸出手,闭上一只眼睛,对着天空作出一个瞄准射击的姿势。




Game Over.




他在心中默然道。


 




06




其实人类趋利避害的原因源于教训,而非经验。




他在朱正廷走后愈发嗜糖,偏偏十年如一日的吃着同一品牌的同一口味。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清楚的认识到,原来他赖以为支撑的柠檬棒棒糖,味道如此的酸涩腥人。




他在最后一秒与目标同时扣下了扳机,只是比起当场死去的对手来说,更幸运的人显然是他。




Justin靠着身后的墙,慢慢地坐了下去,期间仍保持着腰身直挺,像是莎翁戏剧最后一幕里,缓缓倒在舞台上的李尔王。




他想象着两年前的朱正廷,可能是以同样的姿态下落,他想他在流血时大概不需要吃糖,也一定不会喊痛。




“他妈的。”Justin低啐了一声,捂住腹部汩汩流血的伤口,嘴角咧出一个骄傲的笑容。




“我还是超过你了,朱正廷……”




可惜你看不能看到了,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了。




他再一次为可能到来的久别重逢感到欣喜,然而腹部伤口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了起来。




融化尽的糖果并没有带来预想之中的缓释,又或许这是Justin在这两年内不断印证,却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能抑制他疼痛或悲恸的,从来不是这一只小小的柠檬味棒棒糖。




“其实我好想你啊,哥哥……”




他闭上了眼睛,喃喃说着,完成了他这一生无限向朱正廷趋近的最后步骤。




 


还有什么你未曾知晓?




他第一次见你是在夏令营的大巴车上,车上那么多的孩子,他一眼就认出了你。




你以为那一天的棒棒糖是巧合么?




不,那是他作为你的兄长,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他本来还打算送给你一枚子弹,因为少年的他是如此厌恶你的存在。同为你们父亲的儿子,你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儿子,他却是被抛弃,被遗忘,又被利用的那个私生子。他的双手过早沾上了鲜血,所以他疯狂嫉妒着你的天真与单纯。




可你那时却顺从地吃掉了他递给你的棒棒糖,你知道么,你完全信任的眼神救了你自己,却也同样害了他。




他本该是这世界上最无牵无挂的旅人,生来自由,骨缝里都透着风的味道。所以你不该一次次的问他要糖吃,又钻进他的怀抱。因为化成浆的柠檬糖会沾在他的脚下,让他不得不停下。而你又太像是一张细密柔软的网,将他从上而下,由内到外的裹缚着,令他寸步难行。




在你们相处的八年时光里,他无数次审度你,揣测你,他甚至将你一起拉入泥潭,教会你的双手也浸染鲜血。




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抛下你。




你十八岁的那个夜晚是你们二人相距最近的时刻。你为他第二日清晨的不告而别而怨怼他整整两年,你以为他在割裂,在挣脱,甚至是留给你的卡片都被你视作是他最后无情的嘲讽。




“It’s just a dirty joke. ”




正确的事情发生在错误的人身上,最终成了一场卑劣的玩笑。




你,我,这个世界,都只是构成玩笑的只言片语而已。




但你错了,Justin。




他只是在寒风凛冽里中走过了太漫长的征程,所以他才肯为了守护片刻的春光付出一切代价。你是他这一生中短暂的明朗,他在写下那张卡片前都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可当他停笔时,他多么希望,与你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个可以重头来过的玩笑。




人生可以回顾,却永远无法回头,这本身就是上帝同世人开的最大的玩笑。




Justin,你这十年来不间断地去模仿他的冷静和内敛,却不知,他在心底有多么艳羡你的坦诚和热烈。




你更不会知道,在选择离开的那个夜晚,他站在你的房间门口,穿着一件纽扣没有系完的黑色衬衣。他学你当年在布达佩斯英雄广场上的样子,向正在熟睡的你,潇洒行完了他此生唯一的绅士礼节。




他在转身离去前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不是再见,亦不是永别。




而这,就是他全部的回答了。


 


E.N.D


 


 皮下有话说:我们活动前定的规矩是“搞BE罚3篇HE”,请告诉皮下队长该不该罚:)



夭寿啦!床垫子成精啦!

第七种玩家:

虽然只是碰碰车,但16🈲

全篇都是我的胡说八道,毕竟建/国以后不准成精

中二画风预警

可以先看正常画风的引子




"http://baozaonuhai030.lofter.com/post/1f6826ce_eeb9cb39" >夭寿啦,弟弟听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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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一个床垫子,从被制造出来的那天起,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我有意识。

这很扯淡,但真的有。我能感到有人在我身边说话,轻柔的为我贴上标签——我看不见,应该是合格证——然后被装进箱子丢到库房。

那里黑漆漆的(瞎说的,我根本看不见,就是想卖惨),不知道呆了多久,因为我也看不到时间。周围大概都是我的同类,但我不会说话,所以无法跟他们交谈。我直觉认为,他们都是普通床垫子。

我脑子里有很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浑浑噩噩,好像了解很多,又好像懵懂无知。

有一天,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抬一百张出来,有个节目组急用。”

我就这样跟着九十九张床垫子一起离开了。

一阵颠簸之后,有人抬着我:“这个放下铺。”



二、
很快,有四个男孩住进我的房间,还有三个天天来串门。

他们每天叽叽喳喳吵吵闹闹,我听久了也有点崩溃,借用一句他们嘴里的话就是:“哎呀妈呀,脑瓜儿疼啊!”

偶尔闹到半夜,这时会有一个男生大声呵斥:“贾思廷,饭沉沉出去!”

我知道,说话的男生叫猪正停——很难听的名字。



三、
睡在我身上的是贾思廷。不知道他的体重是多少,感觉很轻。每天软软的卧在我身上,并不会给我造成多大的负担。我觉得我的寿命还有很长。

但是现在,我大概命不久矣。

不幸起源于那一天,屋里来了很多人,比平时还多。他们聚在一起讲故事——鬼电梯什么的。

真无聊,无非就是一个电梯精的故事嘛,我还是床垫子精呢。

其实大家也没有很害怕,除了猪正停,他颤抖着说不准再讲,还把大家赶走了。

半夜,他悄悄爬上贾思廷的床。贾思廷嘲笑他:“猪正停,你这是干嘛呢?”

“闭嘴,还不都是你们害的。”

“咱俩一起睡不好吧?”

“得了吧,以前不是天天……”

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脱衣服,听不太清。

从那天起,我身上躺了两个人。

苍天啊!我是张单人床垫子啊!不要搞我了,我很可怜的!我身体要被搞垮了啊!

让我更没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四、
那天,节目组暂停录制,放假休息。饭沉沉和黄新村回家,宿舍只剩他俩。

“今天看什么?”猪正停问。

“嗯……看这个吧……”

他俩每天都看电影,今天的电影内容大概是男女生谈恋爱,不过总打架,女主角拼命喊不要不要,男主角坏笑着说来嘛来嘛,再来一次,让我听了很不舒服。

我身上这两个人很奇怪,他们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像生病了一样。

“猪正停……”

“…………”没有回答。

“你硬了。”

“闭嘴!”

“二十二岁真了不起。”

“呵呵,十六岁也了不起。”

“我帮你吧?”

“……黄名号,你想什么呢!”

忘记告诉你们,黄名号是贾思廷另外一个名字。呵,你们肯定知道,不知道的开除粉籍。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猪正停,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你是我关系最好的弟弟。”

“弟弟?那昨天在练功房你为什么喊我名字?”

又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对不起。”猪正停的声音有些奇怪,好像在哭。

“我错了我错了!”贾思廷急了,“我不是故意的,别哭好吗?”

猪正停哭声更大。

“猪正停!你真是笨死了!”

“对!我就是笨,你别管我!”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变成奇怪的呜呜咽咽。

“唔……嗯……你……你干嘛亲我!”猪正停喘着粗气。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哥哥弟弟的那种,你知道我的意思。”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

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这个声音我听过很多,是在脱衣服。但这次不一样,猪正停可能是有点冷,不愿意脱,拼命抗拒:“不要……嗯……别……”

慢着……他的语气有点像刚才那个女主角……

这剧情……我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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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也要打架!

“哥……你好大,我快握不住了……”

“你赶紧放开我!”

“不要,我也硬了。”

然后是一阵颇有节奏感的摩擦声。贾思廷一直没说话,猪正停倒是仿佛溺水般,嘴里嗯啊不停,搞得我很想去救他。

他哼唧半天,突然声调拔高“啊”的一声,然后大口喘着粗气。

猪正停正拼命喘息,突然嘴巴又被什么堵上,好像是塞颗糖果放进去。他含着不停咂吮,发出黏腻的液体声音,持续很久,间或夹杂着急促的气息。

“别咬!”贾思廷痛苦的说。

“唔……”

“猪正停,你有润滑液吗?”

“我怎么……呜……可能有那种东西?”

“那怎么办,我担心你受伤。”

“…………黄名号,为什么在下面的是我?”

“嗯???不……不是,你想想,咱俩CP叫贾正,大家都知道谁上谁下啊。”

“所以呢?”

贾思廷嘴都瓢了:“我,我,我……”

“我劝你考虑清楚,咱俩谁在下面。”

真是磨叽,打架还要分出上下,无聊不无聊。他们争执好久,最后猪正停说什么看贾思廷年纪小,让着他。

我很感动。真是好孩子,打架也讲究基本法。

后来,他们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关于内容,没啥意思,无非就是“你轻点”“不要这样”“啊……我要死了”之类的。猪正停真的辣鸡,全程挨打,我猜你们也不想听,就不讲了。反正按照他俩打架的频率,我也活不长了,早晚得坏。

唉,咱们有缘再见吧。